“那田虎本来就是要杀的,早杀晚杀有什么区别?”
“反正头都砍下来了,还能接回去不成?”
“我看就算了吧。”
其余将领也纷纷开口求情。
一时间,辕门外全是为琼英开脱的声音。
这就是萧云戟要的效果。
只要大家都有了恻隐之心,这事儿就好办了。
武植板着脸,没有立刻松口。
他看向萧云戟,眼神里带着询问。
那意思很明显:戏演到这份上,差不多该收场了吧?
萧云戟心领神会。
她转过身,对着武植盈盈一拜。
“夫君。”
“众位兄弟说得也不无道理。”
“琼英虽然违抗军令,罪不可赦。”
“但念在她身负血海深仇,且为梁山立下赫赫战功的份上。”
“死罪可免。”
听到这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萧云戟话锋一转。
“不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若是不予惩戒,日后如何服众?”
“军法威严何在?”
武植顺水推舟问道: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萧云戟目光扫过琼英,冷冷道:
“重打一百军棍。”
一百军棍?
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军棍可不是闹着玩的。
寻常壮汉,五十棍下去就得皮开肉绽,卧床半月。
一百棍,那是能打死人的。
琼英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是女儿身。
这要是实打实的一百棍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石秀刚想开口求情,却被萧云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萧云戟接着说道:
“为了防止有人徇私舞弊,也为了让琼英长长记性。”
“这一百军棍,由我亲自执行。”
“就在我的后帐行刑。”
“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求情。”
武植点了点头。
看向琼英,一本正经地问道:
“琼英,云戟的判罚,你可服气?”
琼英再次磕头。
“琼英心服口服。”
“谢寨主不杀之恩。”
武植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