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大势已去。
现在的河北,就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连刀柄都递到了人家手里。
人家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若是顽抗到底。
不光是他田虎人头落地。
恐怕整个田氏家族,连同这满朝文武,都要给这座王宫陪葬。
田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也佝偻了下来。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
“罢了……”
“既然天意如此,孤……还能如何?”
他缓缓站起身。
摘下头顶的王冠,放在了桌案上。
目光空洞地看着大殿门外。
“传令下去。”
“备车。”
“孤……亲自前往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