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指着被绑缚的司行方,冷声道:
“此人身为三军主帅,今日战败之际,为求自己活命,竟下令抛弃断后的一万弟兄!”
“那一万人里,有多少是你们的同乡?”
“他们在那边浴血奋战,可此人却带着亲信仓皇北逃!”
“视将士性命如草芥,这种人,也配做主帅?”
这一番话,让巡逻兵丁们的脸色变了。
今日战败溃逃,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关于大帅抛弃断后部队独自逃命的流言,早在营中私下传开了。
如今被王寅当众喝破,所有人看向司行方的眼神都变了。
司行方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很想说,让王寅断后乃是迫不得已。
可司行方嘴里被塞了布,根本喊不出声音。
王寅根本不给司行方喘息的机会,继续厉声道:
“我王寅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知义气二字。”
“我不忍那一万冤魂死不瞑目。”
“今日,我便是要将这背信弃义之徒押解回杭州,交由圣公亲自定夺。”
“这是为了给死去的一万弟兄讨个公道。”
“尔等若要阻拦,便是这奸贼的同党。”
“届时圣公问罪下来,你们谁担待得起?”
王寅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又搬出了圣公方腊,瞬间镇住了全场。
巡逻队长握枪的手开始颤抖。
他只是个小小的队长,哪里敢掺和这种高层之间的争斗。
而且王寅说得大义凛然,理由更是让人无法反驳。
队长的眼神动摇了。
周围的士兵也开始窃窃私语,手中的长枪慢慢垂了下去。
司行方绝望了。
他看着那些曾经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部下,此刻却被王寅几句话忽悠得迟疑不决。
他想大骂这群蠢货。
王寅这是要去投敌啊!
什么回杭州见圣公,这里离杭州几百里,他带着我往南走,那是去送给武植啊!
可惜,没人能听到他的心声。
王寅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的动摇。
“还愣着干什么?”
“滚开!”
王寅一声暴喝。
巡逻队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走。”
王寅一挥手,带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