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横扫大辽、大金的英雄。”
“你觉得,凭我那点微末本事,能从他手心里逃掉?”
“还能射伤他的宝马?”
“若不是武寨主有意放我回来,我早就成了那荒野上的一堆烂肉。”
司行方只觉得浑身冰凉。
酒意彻底醒了。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一个针对他的必杀局。
“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行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你也是圣公麾下的老人了,怎能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
“你对得起圣公吗?”
面对司行方的质问,王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戾气。
“对我厚道?”
“背信弃义?”
王寅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司行方肚子上。
厉声喝道:
“你也配说这种话?是谁为了自己活命,把我们一万人留给武植垫背?”
“是你!”
“那一万人里,有多少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弟兄?”
王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司行方的心口。
周围的亲兵们听到这话,眼中的杀意更盛。
他们就是被卖的那批人。
这种恨,刻骨铭心。
司行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战场之上,弃车保帅本是常事。
但他没想过,这颗被遗弃的棋子,会变成索命的厉鬼。
“当初你派我去拦截武寨主的时候,可曾为我等考虑过半分?”
王寅冷冷地看着他。
“那时候你心里想的,恐怕只有你自己这条命吧。”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
司行方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败在武植的铁骑之下,而是败在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之中。
“王寅……”
司行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哪怕是杀了我,给个痛快,别把我交给梁山……”
落到梁山手里,那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