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枪其实已经探到了他的咽喉。
若是武植手腕稍微一抖,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可那枪尖就在离他喉咙三寸的地方停住了,随即收了回去。
放水了。
而且放得很有水平。
王寅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调转马头的武植。
武植面色平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中长枪挽了个枪花。
“再来!”
王寅不再犹豫,大喝一声:
“看枪!”
两人再次战在一处。
转眼间,五六个回合过去。
场面看起来异常激烈。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王寅的钢枪舞得密不透风,招招指向要害。
武植则是一见招拆招,显得游刃有余。
但只有身在局中的王寅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微妙。
每一次进攻,都被武植恰到好处地封死。
每一次防守,武植的长枪总是擦着他的要害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却又不伤他分毫。
这就好比一个成年人在陪三岁的孩童过招。
武植这是在给他喂招!
第十个回合。
王寅一招“横扫千军”,直奔武植腰间。
这一招势大力沉,若是换了旁人,非得暂避锋芒不可。
武植却不退反进,手中长枪猛地竖起。
当!
枪杆精准地挡住了王寅的攻势。
巨大的反震力让王寅身形一晃,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武植却纹丝不动,反而趁势一枪拍在王寅的马屁股上。
战马受惊,向前窜出几步。
王寅借机稳住身形,心中却是一阵感激。
刚才那一枪,武植若是直接刺过来,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好枪法!”
武植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传遍全场。
“王尚书果然有些门道,能挡我十招的人不多!”
这话是喊给两边士兵听的。
更是喊给王寅听的。
王寅脸上一红,心中既惭愧又感动。
他知道自己这几下子在武植面前算个屁。
对方这是在帮自己扬名。
既然如此,那就把戏演足了!
王寅振作精神,回身再战。
又是十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