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损马匹……”
“够了!”
司行方猛地一拍桌案,怒吼声打断了军需官的汇报。
三万余人。
仅仅一个下午,就折损了三万余人!
这可是实打实的主力,不是那些用来充数的杂牌军。
账内一片死寂。
这就是梁山的实力吗?
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接这个烫手山芋。
司行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惊惧。
他目光阴狠地扫过众人。
“慌什么!”
“这点损失,我军还承受得起。”
“只要那个计划成功,这三万人死得就值!”
众将闻言,眼中纷纷燃起一丝希冀。
没错。
他们还有后手。
只要拿下那个青州,不仅能得到大量的钱粮补给,还能拥有一座坚城作为依托。
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
梁山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破一座重镇。
这三万人的死伤,不过是为了给那一支奇兵争取时间罢了。
……
梁山大营。
气氛与联军那边截然不同,众头领脸上都挂着胜利的喜悦。
酒肉早已摆下,今日大胜,自当庆贺。
武植坐在首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思索。
他在复盘今日的战局。
虽然胜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违和感,从白天的叫阵开始,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各位兄弟今日辛苦了。”
武植端起酒碗,示意众人。
众头领纷纷举碗痛饮。
放下酒碗,神行太保戴宗忽然开口说道:
“哥哥,今日混战之中,小弟发现了一件怪事。”
武植目光一凝。
“讲。”
戴宗站起身,皱眉道:
“今日我军冲杀极深,几乎打穿了敌军的中军。”
“但我观察敌军旗号和衣甲,全是方腊的江南兵马,或者是王庆的淮西兵马。”
“唯独没有见到田虎的河北军。”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角落里的琼英猛地站了出来。
她本就是田虎麾下的猛将,后来归顺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