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某败得比你还要惨,还要彻底。”
“甚至连呼延灼将军、秦明将军,哪一个不是朝廷的统制官,哪一个没在哥哥手下吃过亏?”
关胜这番话分量极重。
他是武圣之后,心气极高,平日里最重颜面。
如今却主动自揭伤疤,来宽慰酆泰。
这份胸襟,让酆泰心头猛地一震。
连关胜这等人物都曾败得如此彻底,自己败在武植手中,又有何丢人?
心中的那一丝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酆泰红着眼眶,重重点头。
“多谢关胜哥哥开解!”
“酆泰明白了!”
“往后这战场之上,我必当先锋,用手中双锏,为寨主、为梁山讨回这份颜面!”
酒宴继续。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愈发热烈。
众人谈论着昨日的战况,唾沫横飞,豪气干云。
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只见一员女将端着酒碗,走到武植桌前。
正是“琼矢镞”琼英。
她虽然身着戎装,却难掩英姿飒爽,眉宇间带着一股子锐气。
“哥哥,小妹有个问题,想讨个示下。”
武植笑道:“自家妹子,有话直说。”
琼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经过这一战,田虎精锐尽失,我看他也就是只没牙的老虎。”
“此时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
“不知哥哥打算何时发兵,直捣威胜州,取了田虎那厮的狗头?”
众头领纷纷放下酒碗,竖起耳朵。
这不仅是琼英的问题,也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士气正旺,大家都恨不得一鼓作气,横扫天下。
武植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习惯性地转头,看向坐在身侧不远处的萧云戟。
论冲锋陷阵,武植当仁不让。
但论天下大势的推演和人心的算计,自己这位娘子,才是真正的行家。
萧云戟见武植看来,便知其意。
她缓缓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摆。
“琼英妹妹报仇心切,可以理解。”
“发兵攻打?大可不必。”
“田虎此人,原本就是猎户出身,胸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