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彪挥刀砍翻两名逃兵,试图稳住阵脚。
但他绝望地发现。
根本没用。
八千火枪队一边装填,一边推进。
三段击的战术,让火力连绵不绝。
每前进一步,地上就多出一层尸体。
兵败如山倒。
田彪看着逼近的武松,又看了看身边四散奔逃的士卒。
他知道。
完了。
这先锋军彻底废了。
“撤!”
“快撤!”
田彪再也不敢逞强,拨转马头,在亲卫的拼死护送下,狼狈向后逃窜。
……
二里之外。
邓元觉率领的主力大军正在推进。
他听到了前方的喊杀声,也看到了冲天的火光。
正当他准备下令全军加速,去抢夺胜利果实的时候。
前方突然涌来无数溃兵。
一个个丢盔弃甲,哭爹喊娘,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邓元觉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何人敢乱我军心!”
话音未落。
一身血污、披头散发的田彪冲到了跟前。
“邓将军!”
“快!快让弟兄们结阵!”
田彪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惊恐。
邓元觉大吃一惊。
“田将军?”
“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刚才不是还说冲进去了吗?武植不是死了吗?”
身旁的包道乙、钮文忠等人也是一脸惊疑。
这反转也太快了。
田彪喘着粗气,指着身后道:
“咱们中计了!”
“梁山那帮人根本没乱,硬得很!”
“尤其是那个武松,带了一支火枪队,手里拿的管子能喷火,百步之外取人性命,比强弩还猛!”
“我的五万弟兄,根本挡不住,全被打散了。”
邓元觉闻言,脸色骤变。
火枪队?
喷火的管子?
他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说过梁山有一些奇淫巧技。
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
钮文忠急切问道。
“那现在情况如何?”
“武植到底死没死?”
田彪咬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