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功至伟。”
“等到战事结束,山寨记你一大功。”
听到这话,赵彪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武植话锋一转。
“不过,这才入夜不久,你怎么就跑回来了?”
“难道是被发现了?”
赵彪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
“没被发现。”
“是邓元觉那个秃驴,还有田彪那个阴险小人,特意派我回来的。”
此言一出。
帐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彪身上。
派卧底回来?
这是什么路数?
赵彪清了清嗓子,把大帐内发生的事情,以及邓元觉让他里应外合、纵火烧营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这番话。
大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
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度精彩。
这是把羊送进虎口,还嘱咐羊一定要把老虎牙给崩了。
武植也是哭笑不得。
“这邓元觉,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这种馊主意,居然也想得出来?”
旁边,公孙胜摸了摸胡须,沉吟道:
“哥哥,也不全是他们蠢。”
“白天一战,联军死伤惨重,士气低落。”
“他们急需一场胜利来稳住军心。”
“再加上咱们白天演的那出哗变戏码,太过逼真。”
“他们先入为主,认定营内不稳,这才想出了这步险棋。”
众人纷纷点头。
的确。
站在联军的视角,赵彪是厉天闰的旧部,是“自己人”。
派自己人回来联系旧部搞破坏,逻辑上完全通得过。
只可惜。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自己人”,从头到尾就是梁山的人。
这叫什么?
这叫自投罗网。
武植看着赵彪,越看越满意。
“赵彪啊赵彪。”
“你可真是咱们梁山的福将。”
“本来我们还在琢磨怎么引他们继续进攻,没想到他们自己把梯子送过来了。”
赵彪连忙抱拳,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
“全是哥哥洪福齐天。”
“小弟只是跑跑腿,传传话。”
“只要能帮山寨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