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彪被勒得喘不过气,却依然梗着脖子喊道:
“将军明鉴啊!”
“武植那厮阴险毒辣,诈降诱敌,趁夜偷袭。”
“我等兄弟虽然拼死抵抗,还是败了……”
赵彪说得绘声绘色。
毕竟,他确实亲眼见证了那场屠杀。
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众将领面面相觑。
邓元觉沉声问道:
“梁山那边伤亡如何?”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彪身上。
如果梁山损失太小,那他们这三十万人冲上去也是送死,不如趁早撤退。
赵彪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荡着武植的嘱托。
他露出一抹惨笑。
“这一战,梁山也是疯了。”
“他们是用人命在填!”
“我亲眼看见,那一夜梁山的尸体堆得比寨墙还高。”
“武植身边的亲卫,十去七八。”
“梁山那几员大将,个个带伤。”
赵彪顿了顿,抛出了那个精心设计的重磅炸弹。
“小人逃出来的时候,听说武植已经下令全军拔营。”
“向后撤退了整整五十里。”
“他们连打扫战场都来不及,只顾着抢运尸体和伤员。”
此言一出。
帐内众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撤退五十里?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信号。
如果梁山大获全胜且余力尚存,此刻应该乘胜追击,或者原地设防,等待这第二波援军。
主动后撤,只有一种解释。
他们被打残了。
需要时间来喘息。
寇烕冷笑一声:
“看来这武植也是强弩之末。”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吞下了厉天闰和李助这块硬骨头,却也崩碎了一口牙。”
邓元觉目光闪烁,挥了挥手道:
“把这人带下去,好生看管,给他弄点吃的。”
“切记,不可让他随意走动。”
赵彪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被亲兵拖了下去。
大帐内。
众将领立刻围拢在一起。
包道乙捻着胡须,沉吟道:
“这赵彪的话,不可全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