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腿揉肩,稍不如意我就家法伺候。”
“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一旁的花映雪听得两眼放光,拍手叫好。
“三娘姐姐说得对。”
“夫君,那个琼英长得虽然不如三娘姐姐英气,但也颇为标致。”
“把她抓回来,咱们那么多姐妹联手,定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到时候让她跪在床边给咱们递帕子,看她还敢不敢乱扔石头。”
武植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彻底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女人报仇的方式,果然匪夷所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这是把打仗当成过家家了?”
“那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不是给人说媒拉纤的地方。”
扈三娘不依不饶,用完好的左手拉住武植的衣袖乱晃。
“我不管,反正这口气我一定要出。”
“夫君你就答应嘛。”
花映雪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夫君,你看三娘姐姐多委屈。”
“抓琼英回来也是应该的嘛。”
武植被吵得头大,索性把脸一板。
“行了,越说越离谱。”
“琼英的事日后再议,眼下先把伤养好才是正经。”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扈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晚不管什么琼英不琼英,我先好好疼疼你们两位夫人才是正事。”
扈三娘俏脸一红,下意识缩了缩。
“夫君……你想干什么?”
“我手还伤着呢,不方便。”
这就是典型的认怂。
刚才还喊打喊杀要报仇,一提到房事,立刻拿伤病当挡箭牌。
武植哪里肯放过她,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
“手伤了又不是别的地方伤了。”
“大夫说要静养,没说不能动别的。”
花映雪捂着嘴偷笑,非但不帮腔,反而还在拆台。
“就是就是,三娘姐姐,手腕伤了确实不影响其他的。”
“再说了,夫君这是在给你疗伤呢,心情愉悦了,伤口才好得快。”
扈三娘羞得满面通红,瞪了花映雪一眼。
“死丫头,你到底是哪头的?”
花映雪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我是夫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