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紧闭,高挂免战牌。
任凭梁山军如何辱骂,就是坚守不出。
武植也不着急。
他就这么耗着。
每日操练兵马,鼓舞士气。
他很清楚,时间站在梁山这一边。
他在等一个消息。
一个能让四十万联军不攻自破的消息。
“报!”
一名探马飞奔而来,脸上带着狂喜。
“禀告寨主!”
“杨志、林冲两位头领,已尽数攻下濮州、郓州、青州、高唐州。”
消息传开,整个梁山大营,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武植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看向远处那座如同山峦般的联军大营,眼神深邃。
“好,好,好!”
“林冲和杨志,干得漂亮。”
“想必赵佶那个昏君,此刻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
事实正如武植所料。
几天后。
一骑快马,冲进了联军大营。
童贯接过了那份十万火急的圣旨。
此时童贯并不愤怒,而是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场仗,打得太憋屈了。
联军兵力看似雄厚,但在梁山军面前,根本占不到任何优势。
尤其是那个武植。
简直就是个怪物。
单枪匹马,轻而易举就活捉石宝。
那一幕,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联军将领的心中。
现在,谁还敢出去斗将?
士气早已跌至谷底。
每日被梁山军堵在营门口叫骂,却只能当做没听见。
这种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现在,皇帝的圣旨,给了他一个最体面,也是最完美的退兵理由。
奉旨回京,勤王护驾。
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收起圣旨,立刻命人去请卞祥和杜壆。
很快,二人来到帐中。
“童帅,紧急召见我等,可有要事?”杜壆急切问道。
童贯摇了摇头,将圣旨递了过去。
“你们自己看吧。”
卞祥和杜壆疑惑地接过圣旨。
当他们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