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跪在地上。
“末将罪该万死!”
关胜叹了口气,用力将他拉起。
“胜败乃兵家常事。”
“昨夜之败,非你一人之过,我也有轻敌之罪。”
“你我同为梁山兄弟,便不该如此见外。”
“此事,休要再提!”
移剌众抬起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耶律孝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战败的将军,不仅没有被责罚,反而被温言抚慰。
他想起自己曾经效力的辽军。
军中等级森严,壁垒分明。
将领之间,勾心斗角,互相倾轧。
打了胜仗,功劳要抢。
吃了败仗,责任要推。
何曾见过这般推心置腹、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
他看着眼前这几人,忽然有些明白了。
梁山,为何能屡败强敌。
因为大家是真正生死与共的兄弟。
就在此时,关胜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沉寂。
“昨夜虽败,今日却是大胜!”
“卢员外阵前生擒卞祥,又以一敌二,杀得石宝、杜壆闻风丧胆!”
“来人!”
他大喝一声。
“取酒来!”
“今日,我要与卢员外、耶律将军、移剌兄弟,不醉不归!”
他豪气干云,丝毫不见伤病之态。
耶律孝和移剌众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好!”
很快,亲兵便抬上了几坛上好的佳酿。
又摆上了大块的熟牛肉。
四人围坐一桌,各自倒满了酒碗。
关胜举起碗。
“第一碗,敬卢员外神威无敌!”
说罢,一饮而尽。
卢俊义也笑着举碗回敬,同样一饮而尽。
耶律孝和移剌众也纷纷举碗,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府衙之内,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四人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就在众人喝得兴起之时。
一名亲兵从门外冲了进来。
“报!”
“启禀诸位将军!”
“寨主亲率大军,已至城外八十里处!”
“什么,寨主来了?”
卢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