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自幼顽劣,不爱红妆爱武装,整日舞刀弄枪,性子野得很。哪家公子能看得上她哟。”
话虽如此,言语间的自豪却是掩饰不住的。
朱武心中有底,顺势问道:
“云戟姑娘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乃是世间奇女子。不知萧将军,对未来的女婿,可有什么要求?”
这话一出,萧烈立刻警觉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一双虎目盯着朱武,眼神变得锐利。
今天的朱武,太不对劲了。
东拉西扯半天,句句不离自己的女儿。
萧烈沉声问道。
“朱武军师,你今日前来,怕不是替人做媒的吧?”
“可是我梁山哪位兄弟,看上了小女?”
“军师但说无妨。我萧烈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只要他们两情相悦,人品过得去,我绝无二话。”
朱武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哈哈一笑,却不正面回答,反而卖起了关子。
“萧将军快人快语,朱某佩服。”
“不过今日我来,并非受哪位兄弟之托,而是受云戟姑娘之托啊。”
“什么?”
萧烈闻言,当场愣住。
云戟托朱武来的?
他这个做爹的,怎么不知道女儿已经心有所属?
“军师此话当真?”萧烈急切追问,“那人究竟是谁?”
朱武只是端起酒杯,笑而不语,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将军,此事,你还是亲自去问云戟姑娘吧。”
“有些话,由她亲口说出来,才最是妥当。”
说完,朱武长身而起,拱手告辞。
……
朱武走后,萧烈在院中来回踱步,心绪不宁。
他径直来到后院的演武场。
果不其然,萧云戟正独自一人,默默地擦拭着她的那杆银枪,神情落寞。
“云戟。”
萧烈沉声开口。
萧云戟娇躯一颤,回过头来,看到父亲严肃的脸,心中顿时一紧。
“爹爹……”
萧烈走到她面前问道:
“你老实告诉爹,是不是有了心上人?”
萧云戟一听这话,以为是花映雪和扈三娘已经跟爹爹通过气了,一张俏脸瞬间红透。
事已至此,再隐瞒也无意义。
她咬了咬牙,索性豁了出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