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青石板,汇成一条条溪流。
城墙上,辽兵们手忙脚乱地转动绞盘,沉重的吊桥刚刚开始缓缓升起。
花荣眼疾手快,弯弓搭箭,连射数名辽兵。
杨志与徐宁则横枪立马,将任何企图冲下城楼增援的辽兵,尽数斩于马下。
城门,已然洞开。
城外,卢俊义领兵的梁山兵已经杀到城内。
……
厮杀,持续了整整半日。
辽军虽然人多,但城门失陷,指挥系统瞬间瘫痪的情况下,早已军心涣散。
梁山兵马,则在卢俊义、林冲等猛将的带领下,如同一柄柄尖刀,将城内的辽军阵型切割得支离破碎。
从城门到府衙,从东街到西市,喊杀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
辽军的旗帜一面面倒下。
城墙之上,康里定安面如死灰。
他眼睁睁看着大辽部队被屠杀、被击溃,整座霸州城,已经彻底落入梁山之手。
“国舅爷,快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身旁的欧阳侍郎和亲卫将领,焦急地拉扯着他。
康里定安如梦初醒,在数百亲卫的簇拥下,冲下城楼,企图从守备相对薄弱的南门突围。
然而,此刻的霸州城,对于他们而言,已是一座巨大的牢笼。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梁山的人马。
他们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杀散几波散兵,绕到南门附近,却见前路已被两员女将拦住。
为首一将,跨骑一匹胭脂马,手持两口日月双刀,英姿飒爽,眉宇间自有一股逼人的英气,正是“一丈青”扈三娘。
在她身侧,另一位女将身形窈窕,手持一柄长枪,容颜绝美,却目光清冷,正是花荣的妹妹,花映雪。
“国舅爷,这是要去哪儿?”
扈三娘轻笑一声,双刀在身前挽了个刀花。
康里定安的亲卫头领见状,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哪里来的两个小娘子,也敢挡国舅爷的去路?给我滚开!”
说罢,他催马舞刀,直取扈三娘。
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退反进,身形在马背上轻轻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躲过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刀。
紧接着,她手中双刀上下翻飞,化作两道银色的月光。
“唰!唰!”
只听两声轻响,那亲卫头领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