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安。
他缓缓开口道:
“杨制使,各位兄弟,请听我一言。”
“杨制使与晁盖那厮确有血海深仇,这份心情,武某感同身受。”
“非是武植不愿替杨制使,替众兄弟出这口恶气。”
“只是,我梁山泊距离大名府,路途遥远。”
“待杨制使与众兄弟赶到大名府,那宋江、晁盖等人,说不定早已离开了大名府,另投他处。”
“届时扑了个空,岂非白白耗费精力,徒劳无功?”
“再者,朝廷既然封了他二人虚名官爵。”
“以宋江那急于建功立业、沽名钓誉的性子,必然会主动招兵买马,扩充实力。”
“届时,他为图功绩,会主动寻上我梁山滋事。”
“到那时,他们送上门来,我等再聚而歼之,岂不更好?”
武植一番话,有理有据,娓娓道来。
堂内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是啊,哥哥说得在理。
那宋江、晁盖不过是两个光杆将军。
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再一网打尽,岂不更为痛快。
杨志道:
“哥哥说得在理,既如此,便暂且让两个撮鸟多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