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他们公社的知青还有其他读过书的人也参加了高考,可听说考的都不咋样,还有些人哭着回来的。
而袁薇从牛棚出去的小同志竟然是状元?
闫志杰简直难以相信。
贺小满又小声询问袁红旗:“需要和他们几个通话吗?需要的话我们明天再来打电话。”
袁红旗本来想说不用的。
黑水大队到公社走路要好几个小时,翻山越岭的很难走。
他们几个年纪也大了,最好少折腾。
可袁薇却有点犹豫。
正好闫志杰也听到这话了,当即道:“贺同志,明天牛车会把几位同志接到公社来,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打电话。”
贺小满看了眼两人,袁薇是真想通话。
袁红旗也想只是有担心路途遥远,几位老同志扛身体不住。
现在路途遥远的问题解决了,当即便笑道:“谢谢闫主任,另外闫主任虽然袁薇人已经到了首都,但是她是在黑省长大的,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永远的家。”
闫志杰能当上公社主任,还当了这么多年,脑子自然聪明。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贺小满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对了,袁薇这次接受了两家报社的采访,到时候我会将报纸寄回来,闫主任也看看,不要嫌弃。”
闫志杰连忙摇头,又想到贺小满在电话那头看不见自己摇头,补充道:“当然不会嫌弃,这是好消息是荣誉我到时候一定广播通知,让咱们公社的人都知道出了个状元,就是贺同志报纸能多寄几张吗?”
“可以,五十份够吗?不够我多买点?”
闫志杰:“”
好大方的人啊,他点头:“够了。”
约定好明天什么时候再通话,闫志杰便挂了电话,他在屋里面走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副主任瞧见闫志杰一直绕圈圈,满脸疑惑:“闫主任,你咋了?生病了?”
“不是!有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啊?不要藏着掖着,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闫志杰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我们公社出状元了,还是理科状元。”
说完便迫不及待看着副主任,看他眼睛瞪大,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
“谁?没想到咱们公社这么个破地方还能出状元?”
“胡说什么呢?”闫志杰可看不惯有人诋毁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