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做医生的,注定要看到不同人不同部位,看多了也就那样,没什么意思,所以”
“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我给你看一下吧。”
洪雅觉得自己可能越说越不对,干脆保持沉默。
洪雅问了一些问题,这才站起身,再次拿出自己的针包。
郝伟一看,连忙将衣服放下,站了起来。
面露惊恐看着洪雅:“同志,你不会还在生气吧?我先申明,我尊重女同志,没有轻视的意思,我只是看见你有点懵,所以能不能把针收起来。”
洪雅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呢?”
“你刚才说了,你是训练致伤,已经一年多还没有好,说明这是陈旧性损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内治加针灸结合,我现在给你针灸。”
“真的?”郝伟满脸写着不可信。
但洪雅已经没有耐心了:“这样吧,要是实在不相信我,你就走吧,明天付医生会来上班,你到时候找他去。”
洪雅坐回位置。
将宝贝的针包也放进抽屉。
“那啥。”郝伟感觉洪雅似乎有点不开心,连忙道:“你来吧,我们部队请假比较麻烦,今天不治,后面就没空了。”
洪雅点头,重新拿起针包。
十多分钟的治疗结束,洪雅将银针擦干净:“你站起来看看舒服点没有。”
“好。”郝伟揉了揉,又扭了扭,那种钝痛感还有,但是已经弱了很多,不下意识去想,已经感受不到了。
郝伟震惊地看着洪雅:“你好厉害。”
因为这陈年旧伤,郝伟时不时就会来医院看看,但这次的效果却是最好的。
“哼,我本来就厉害。”洪雅满脸骄傲,她用自己学到的东西又让一个人少受痛苦,可真棒啊!
要不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她一定得给自己竖一个大拇指,然后找人显摆一下。
找谁呢?
就找贺小满吧!
明明两个人都在一家医院,但是她已经有两天没有见过贺小满了,也不知道她忙得怎么样,会不会打扰到她。
但一会也去看看。
洪雅收好针包:“你别高兴太早了,你这是陈年旧伤,扎一次针没有用,还要吃点药”
洪雅将方子开好,递给郝伟:“你要是不相信我开的方子,明天可以来找付医生确认。”
“不用,我信你。”郝伟收好:“同志,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