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透衣背,或是面色苍白,或是双目赤红。
能一路撑到现在,这三十来人,单论专注与定力,已远超常人,堪称百里挑一。
「师祖。」
沈竑向韦穆行礼。
韦穆眸光一扫全场,剩余的三十来人,不论男女老少,尽收眼底。
而就在此时,意外再生。
因风向不均,各人香炉所处位置微有差异,香的燃烧速度竟不一致。
东侧几人面前的特制香已燃尽,火星熄灭,他们长舒一口气,肩头微松,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可西侧几人香头尚存半寸,青烟未断。
一名本已撑到最后的少女,听见邻座「呼」地松气,以为考核结束,本能地眨了眨眼,肩膀一垮。
工作人员立即上前:「香还没烧尽,动作违规,淘汰。」
另一名中年男子见旁人起身,心神一松,下意识擡手擦汗,指尖刚触碰到额头,便被记名出局。
短短十秒,又有七八人因「误判结束」而功亏一篑。
「我不服!我没动!凭什么说我违背规则?!」
一声尖利的喊叫撕裂了考场尾声的肃静。
一名身穿黑色运动服的年轻女子猛地从蒲团上跳起,脸色涨红,手指几乎戳到工作人员的鼻尖。
她本已撑到现在,自认妥妥地稳过考核,却在最后被记名淘汰,只因香灭的瞬间,她听见旁人欢呼通过了考核,呼吸骤然一松,扭了扭脖子,就被工作人员判定淘汰。
「我坐得比谁都直!你们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有黑幕?!」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外围人群纷纷侧目。
工作人员试图解释:「考核规则明确,需要静坐到特制香燃尽,且全程无任何多余动作。您在香灭前扭了脖子,已记录在案。」
「放屁!」她怒吼一声,竟伸手去抢工作人员手中的记录板,「给我看证据!你们就是故意的!」
两名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她却猛地挥臂,指甲划过一人手背,留下三道血痕
场面瞬间失控。
「拦住她!」沈站低喝。
四名安保迅速合围,一人扣腕,一人锁肘,两人架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拖离考场。
她一路踢打哭骂,高喊「我要曝光你们!我要告到你们关门!」,声音凄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受了毒打。
而就在这骚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