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走了也好,再继续说下去,沈竑和他的情谊也要被蒋德明葬送了。
「师弟,你二师兄他就是这个臭脾气,」董俊武叹息,「以前在太极馆的时候,你也领会过了,他其实人不坏,就是脾气暴躁,师父也为此说了他很多次,他就是不听。」
沈竑点头,虽说蒋德明脾气暴躁,可为人能力很强,是真的很强那种,否则也不会在这种暴躁脾气下,还能当上淡马锡子公司的总经理了。
但他人脾气暴躁与他何干?
又不是他儿子,沈竑可不会惯着蒋德明。
「以前确实受蒋师兄照顾,」沈竑说道,「但这份恩情我也多次还了,可惜蒋师兄记性不大好,没记住我还了恩情,还准备用恩情要挟师弟,实在可惜。」
董俊武听得不免尴尬,打岔说:「不说他了,沈师弟,你就真的没办法嘛?」
「董师兄,你真的迫切想学真功?」
沈竑问道。
「倒不至于这样,」董俊武苦笑,「我是想给我父亲求一个名额,你知道我父亲身体一向不大好。」
「董师兄,我说句真心话,」沈竑真诚地道,「这之前我没说假话,想进中华门学习真功,不是我说的算,而是师祖说的算,唯有师祖开口说要放出名额,才能真的给出名额,否则我就算给了你名额,也是毫无用处。」
他不等董俊武开口,续道:「这不是什么人情的问题,也不是我有这个面子,能让师祖给你网开一面。你就算去求师父,师父也不会同意给你去找师祖求情的。」
「另外,你可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觉得师祖的真功能治百病?有多少人想为此求见师祖?真金白银任由选择,可师祖一个没同意。不能说你觉得自己的亲人身体不好,想学真功就可以学了,没有这种便宜的事。」
「真功不同于以往的炁功,给你口述教学,你按照教材学习就行了。」
沈竑严肃道:「真功必须要由师祖传功,且不是一次传功就行了,需要往复传功,尤其是身体虚弱的学员,更需要师祖耗费精神与心血。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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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