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那么简单。
陆安生于是表示:“这是我给各家的拉拢费,当然,也可以是散伙费。”
陆安生的视线扫过了众人,果不其然,人群之中混乱一片,眼神里带着什么的都有,当然更多的还是疑惑不解和不安。
这其中,当然还包括陈宗显,毕竟他也是头一回听说这事儿。
陆安生立马开口解释:“倒不是说我泉州都要解散了,泉州分舵从我先祖手上交到我手里,虽然虽然没能发扬光大,但至少不输当年。
这好歹也是我家的祖业,自然不可能随便抛弃。何况还有大家信任我,仰仗我,指着我给大家分好东西,带大家一起过好日子呢。
之前的我也就是这么干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安安稳稳做生意。
只是此后就不一样了,大家也知道现在海禁越发的严重了,当断不断必有后患,应变之时,我们自然不能停滞不前。”
众人听到这时虽然还有些迷糊,但是已经大概听出他的意思了。
这位陆九爷,似乎是打算改革?
陆安生于是简短的说了自己的意思:“之后我泉州舵,会闹出很大的风浪,会做很多与安安稳稳过日子,做生意完全不符的事儿。
大家就自己斟酌吧,不太想像祖上一样,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把命悬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或者小门小户,早就已经打算不做海上这行,转至陆地上过活的。
这一次的这一大笔钱银,足够你们去做变革改换新天,尤其是小门小户,耗不起。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担心的。
这样的掌柜不用你们自己想,我都劝你们别再跟着我干。”
众人听到这些话之后,果断明白了他的意思。
九爷这是要有大动作了,讲这么多,那之后想必不是落草,要干的事儿也必然差不多了。
也难怪要说什么遣散,这是之后的事儿都不能随便外传,所以要开始赶人了。
只是事发突然,他这么些话说出去,自然是暂时还没有什么人活动。
陆安生也理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往今来多少人就死在了一个贪字上。就算我铺垫了这么多,已经把事态讲的挺严重的了,也肯定是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于是,他还有额外的手段:“林七。”
林七听了他的话,马上就拍了拍手。仓库侧门打开,两名先锋队员拖着好几个大箱子,就这么走了上来。
众人不解,不过看到那几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