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风浪与恶战的面孔上,虽有疲惫,但更多是归家的兴奋与自豪。
他们与码头上相熟的兄弟用力拥抱、捶打肩膀,高声笑骂,讲述着海上的惊险与趣闻。
伤员被小心地擡下,自有懂医术的弟兄和焦急等待的家人上前照料。
当然目前,这还与陆安生没有太大的关系。
“你们在沿岸的势力,确实比我们强上太多了啊。”他正站在船楼上,听着齐阿姑的这句话。。虽然齐阿姑不能随便露面,她的形象太过显眼,名头也太过吓人,但她确实被陆安生。请了出来。站在寻常人看不太清楚的船楼之上,通过窗户看到了自己未来将要生活的地方。
陆安生则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能说我们毕竟是历史悠久的本地势力,而且名义上确实是商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被排斥的吧。”
他如此说着,突然被某些场景吓了一跳,伸手向窗外面招了招,随后大声的喊了几句什么。几个姑娘因此从危险的码头站板边上退了回去,喧闹一阵,就这么跑回了城中。
好吧,陆九爷似乎也不是与眼前这种场景毫无关系的,他确实,是在本地根深蒂固,名望极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