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此物,是我来替人取回的旧物。”
可他的这个态度,很显然就是不想多说话的感觉。
陆安生也因此而疑惑:“可既然先生想要,却为何只是静观,完全不做争取。”
他不理解,眼前这位神圣来得确实大张旗鼓,刚才刚才那个一言一语,天地变色的操作也确实唬人,可为何现在所有的倭人都死完了,他却反倒没了反应,一副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结果,听了他的话之后,对面那位先生的反应比他想的还要平淡:
“因为我那故人其实早已放下了过去,只是不想让此物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里罢了。
若是其他人,尤其是像阁下这样与他还有些渊源的人,他自然没甚所谓。”
陆安生越听越迷糊:“跟读书人讲话就是难受,文绉绉的,半天还讲不明白。”
他倒不打算纠结对方为什么认为自己就不是,那别有用心的人,只是又一次开口:“那么先生这是,不打算要这玩意儿了?”
那先生这回倒是用词简洁了:“阁下自便。”
给陆安生听得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