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心心领,船队还需整顿,不便久留。”陆安生婉拒了邀请,声音平稳,“日后若有生意,再行联络。”
陈管事也不强求,表示:“这批货的货损比我想象中的情况好上不少,九爷办事确实靠谱,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找您合作。”
陆安生与他寒暄了几句,陈老板便指挥人手将货物迅速运离码头,消失在迷宫般的街巷中。陆安生回到舱室,看着那叠代表此次任务圆满完成的汇票与宝钞,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
一来是因为,他毕竞不是纯种的大明人,看这玩意儿没有看红票子那么亲切,二来则是因为,来这么一趟南洋,他的目标自然不可能是这么点玩意儿。
林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低声道:
“船主,派去港口探听消息的兄弟回来了。满剌加最近确实不太平,葡萄牙人和本地苏丹的残余势力摩擦不断,另外,有好些东瀛岛那边的人过来活动过。”
“又是倭寇?这帮人动静这么大吗?”陆安生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早在泉州出海没有多久碰到倭寇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大明时期东南沿海倭患严重,但这个频率确实有点儿太奇怪了,更不用说后面占城的事,这帮人必然是另有所图。
果不其然,这手伸的,都不只是占城了,他听了林七的详细汇报。
发现马六甲这周围一带,爪哇,马来,乃至马六甲边上的旧港一带,也就是三宝太监当年设置的旧港宣慰司的故地附近,都有倭崽子活动。
旧港又或者满喇加之类的地方可不比别处,华商势力盘根错节,本地情况又复杂,偏偏地方又小,乱七八糟的全扎在一处了,远没有东南沿海那么好欺负。
何况离倭奴岛本土也远,在现实中,他们可是向来不来这一片活动的,这个世界先前也是。关键现如今听到的不只是传闻:
“甚至咱们在码头的人,也发现了一些盯梢的,不像葡萄牙人,也不像东南海匪,倒不至于,直接就是东瀛面孔,但是行踪鬼祟。
而且不像是奔着我们来的,反而对咱们这儿下去的女面孔格外关注。
陆安生心领神会,别的不清楚,这些人在找啥他还猜不出来吗?
不过倒也不难解决,陆安生淡定的吩咐着:“那就通知兄弟们小心点吧,别起什么大的冲突,也别让新来的那些姑娘们直接动手。
我只允许和一两个人闹点儿小矛盾哦。咱主要还是快点儿完成补给,之后尽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