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海禁还没有如此严重之时,他就找到了泉州舵这边。
只说自己是个厨子,年纪大了,想找个地方养老,老九爷大概和原本的陆九爷是一种人,为人憨厚老实,淳朴又讲义气,也就没有问东问西,而是直截了当的收留了他。
所以真算起来,鸭爷不但是泉州舵的老成员,甚至也算是陆九爷的长辈。
“就这背景,你说这人没啥特殊的,谁信呢?”陆安生无奈的思索着。
谁知道陈老板也摇了摇头,表示:“我倒也说不上了解,只是您要知道,大明如今可是完全不想有人还在南海活动了。
我们这些个小商户想在这儿做事儿,也是很不容易的,除了脑子活泛,背后有人,还得是家底够硬。我祖上七代经商,早年间还是在晋西北,就是上头一两代才来了南洋。
我小时候,听家里的长辈说过鸭爷的名号,这位爷在南海活动,可不是一二十年那么简单的事儿了。”陆安生听着这话,眉头一挑。
如他所想,这条暗线没法在这里就这么简单的被他拆开,不过按照埋葬之地的惯例,这种支线扯得越长,背后隐藏的事儿可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