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伴随着些许的酒味,又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砰的一声!就这么砸在了他们的面前,鲜血喷了这小头目一脸。
“?”这小头目看得目瞪口呆,就这么愣在了原地,望着那面墙,就这么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眨眼的功夫就拍在了自己脸上。
“可恶!”
肝付辛五郎提着刀,从天守阁之中冲到了安宅船的甲板之上,他身上的甲胄,虽然也远没有那些出名的各国大名那么夸张,但很显然要完备不少。
别说胸甲、护甲、护裆,就连护手的笼手,护头的兜钵,全都一应俱全。
然而在那描绘了两撇胡子的半面甲之下,辛五郎早已怒不可遏。
他这艘船所受的加护与其他的小船不同,其他的小船,最多就是让船上的足轻小兵,又或者其他乌合之众,能够看清船上的状态。
而在他这艘船上,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远方的海雾之中,那诡异的大船上的景象。
“噗!”大片的水雾在那艘大船的甲板之上弥散开来,然而这和周围的海雾很显然不是一种东西,那是那个年轻人口中喷出的,酒水。
偏偏这酒水并不是喷在刀上的,而是宛若吐口水一般,直接喷在了他面前跪地的那个人的背上。虽然那人被压在了地上,绑的也跟个年猪似的,但是辛五郎仍然能够一眼认出来,那分明就是他这次专门带出来的,他的亲生侄儿。
“哢!”陆安生上去十分随意的挥了一刀,那普普通通的铁刀,眨眼就划过了辛五郎侄子的脖颈。然而就见鲜血进发,却不见那家伙的头颅落地。
陆安生擡起手中的刀看了两眼,真相这才大白。
原来他的武艺是完全足够的,这刀却扛不住了,他刚才连砍了五六个小倭人,每一个都是干脆利落。这刀虽然全都是在骨节之间划过,畅快的很,甚至没有卷刃,但韧性却不够了。
他这回再挥了一刀,就只砍到一半,刀就断了。
现在,半截刀刃卡在了辛五郎侄儿的脖子上,让鲜血浸满了他整个背后,在甲板上淌成一片,那人却没有死,反而颤抖着,痛苦不已。
“将军!”周围的人看到了辛五郎的反应,虽然没有他那么厉害的眼力,但也都明白了眼前的情况。然而辛五郎却完全不会听他们的劝,随手就推开了身边的人,大喝一声:“明人!速来领死!”辛五郎抄起了身边一个护卫手中的十字枪,反手就甩了出去。
只听风声呼啸,这十字枪居然扫开了周围的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