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喝最好的酒,玩儿最好的……
“跟我们那儿的米酒差不多吧,度数不咋高,还行,比棕榈酒啥的,喝着舒服多了。”陆安生看着面前的酒杯,淡定的又喝了一口。
他当然没那种想法,出来喝喝酒最多了:
“所以这姑娘说啥呢?”
毕竟人家姑娘说了半天,他也不好无视,所以顺口问了一句。
结果阮文雄有些尴尬地表示:“呃…这姑娘说,她们这酒楼一般不做那种生意,但是如果是您的话,她可以……
陆安生:“?”
他的脑门冒起数个问号,挥了挥手:“让她下去吧,我没那种想法。”
陆安生十分无奈,也不知道是不是本地这种生意泛滥。
他专门找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正经,规模中等,不会太招摇,又不会太简陋的酒楼喝酒,就是没考虑过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结果喵了个咪的,还能碰上毛遂自荐的?
老阮因此转头向姑娘表达了他的意思,结果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还生上气了,眉头一皱,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
陆安生只见他们两人讲的多少有些激烈,不过不知道为啥,又没有什么要打起来的感觉,于是十分好奇。
“你们又说啥了?”陆安生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应该留一些能够听懂方言,或者各地土话的技能的。主要这俩人说就说吧,这姑娘还老往自己身上瞟,一看这话题肯定和自己脱不了关联。
结果老阮又沉默了,片刻后才表示:“这姑娘说,她虽然待在这种酒楼里面,但是在占城也属于数一数二的有名美女,你连她都看不上。
所以她觉得……你是不是喜欢男的,甚至考虑给你介绍介绍她暹罗那边的姐妹。”
陆安生:“???”
老阮在陆安生的眉头拧成麻花之后擡手虚按,安抚道:
“不过我已经和她说明白了,咱泉州舵上下谁不知道,九爷天天都在操劳帮里的事儿,而且年纪轻轻,一表人才,真要讨婆娘,也不可能是这种姑娘。”
老阮去天朝不过几年,说实在的,官话还很不熟练,不过说起这些恭维的话来,居然颇为得心应手。当然,这倒也是真话,陆安生手底下大部分弟兄都是这么想的,陆九爷的风评向来格外的好,名望奇佳,纯粹是让泉州舵给拖累了。
陆安生倒也不恼,淡定的摆了摆手:“倒也没错……现在南海乱糟糟的,哪儿有空谈婆娘,而且我是纯爱战士,要谈必须得认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