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随探子离去,后脚又有第二波探子飞马而至。
「唤他过来!」
林溯闻言,立时挥手。
转瞬之间,他又得知了一桩事体。
此事便是—一曾弄那长子曾涂,方才进入剿匪大军营寨未久,那凌州知府,竟也深更半夜摸进了军寨之中。
而这位知府大人前来的由头,同样是请大军发兵救援曾头市。
其言道,已得曾头市密报,他欲率衙役,与剿匪大军里应外合,将这梁山一伙巨寇,一网打尽。
花荣骤闻凌州知府这般言语,因剿匪大军本以剿匪为天职,一时之间竟不好径直拒绝。只得一面虚与委蛇,一面又遣探子急报。
听得凌州知府此番动作,林溯心下登时了然一这凌州知府,早已被曾头市喂饱了银钱,买通了关节。
这也正从旁印证了,曾头市这般庞然大物,是如何坐大的。
原来竟是官匪一家,沆瀣一气!
「如此看来,这凌州城,也须清理一番了————」
林溯告知那第二波探子,武松已然回营,一切依武松将令行事便可。随后,他心中便定下计较一待灭了曾头市,再令杨志等人挥军冲破凌州城,一并收拾干净。
既然来都来了,这地界的毒瘤,索性一并推平便是————
哗啦~
第二波探子离去之后,林溯擡眼望了望城头之上,那仍在与杨志故意磨蹭时辰的曾弄,终于下达了进攻的号令。
「喝!」
林溯令下,早已饥渴难耐的梁山大军,立时便如潮水般向前推进。
与此同时,震天动地的号角声与战鼓声,也随之轰然响起。
黎明将至未至的朦胧夜色之下,梁山人马踩着齐整的步伐,缓缓移动起来。
军阵之后,尚有那缓缓推来的投石机、攻城车,以及那尊黝黑粗重的轰天大炮————
「好汉!!」
「梁山的好汉!!」
「我等愿降!!」
「莫要再打了!!我等愿奉上粮草,我等愿献出金银,我等甚至愿年年交纳供奉呐!」
城门之上,眼瞅着梁山大军压上前来,耳听得梁山即将发动总攻的号角之声,曾弄仍在扯着嗓子高喊。
实则是他欲保持低调,不愿泄露了真正实力。
在他看来,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这区区两千梁山人马,若当真覆灭于他曾头市,虽说凌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