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毒打的理由是,必须将打虎之功让与毛家庄。
对此,
虽疲倦与痛苦,可指着这打虎之功以图进身的二人,还是咬牙不松口。
可让解珍、解宝没料到的是,
遭受这般毒打的他们,忽然之间,便被解救了出来。
看到院中的官服、衙役、兵卒,与乖巧如鹌鹑的毛家人,以及不远处车架上的老虎尸身,被拿走口中布团的解珍、解宝刚要说话,
便听得前方那两人看着便有亲近感、明显与旁人不同、气质卓绝的男子开口了。
「大人……」
「是这样的……」
解珍、解宝被当证拉了过来,且二人还能开口自辩,且众目睽睽下连知府大人都在,毛太公听到林溯之言,不由咽了口唾沫。
此刻,
不论毛太公还是登州知府,大多人都看出来了,林溯这可能是要给解珍、解宝主持公道。
而对于这般情形,
不但知府大人不解,连毛太公也不解。
因为,
有这般能量,还要什么打虎之功?
知府大人都巴结你了,你随便开口,这二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何必呢!
为何呢!
「说!」
见毛太公咽着唾沫不言语,见了解珍、解宝模样的登州知府一声冷喝。
「啊!」
被这一声冷喝吓了一跳的毛太公惊呼一声。
而后,
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后,
在林溯诧异注视下,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
「我有错!」
「大人!」
「我见钱眼开,我冒领功劳!」
「大人!」
「我有罪!!」
跪在地上的毛太公,将头紧紧贴在地上。
「我去?」
「这就滑跪了?」
身侧,
原本还想着这毛太公要继续狡辩,
林溯也是没料到,
刚让孙立把解珍、解宝带出来,都未让解珍、解宝开口,毛太公竟便主动认错了。
这让还想表现一把、令解珍、解宝更加感激、以便他更方便收服二人的林溯,觉着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而到登州后,
他确认时辰线才到解珍、解宝打虎之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