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强千百倍的人,孟玉楼也只想讨个妾位。
她,
将这话径直问了出来。
她可以,但她至少要是一个妾,不能当什么都无的通房丫头。
而让她万没料到的是,
林溯答道:「你自然是妻!」
「真的?!」
孟玉楼心头猛然一跳,连忙追问。
虽已心跳加速、激动难抑,她却仍强压着追问。
若是旁人家,纵是寡妇再嫁,也会有家人帮着张罗这些事。
可,
孟玉楼是孤家寡人。
莫说娘家无人,便是婆家,除了一个七岁小叔子,也再无旁人。
余下的亲戚,都恨不得将她与小叔子弄死,好霸占家产。
故而,
这些事,
都得孟玉楼自己拿主意。
忽闻可得妻位,孟玉楼瞬间心跳加速。
「自然!」
「至少是个平妻!」
林溯含笑答道。
此番见孟玉楼,他有两桩事——一是庆余堂后续安排,一是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也是万没料到,
全程不需他开口,孟玉楼便主动带起了节奏,与面对扈三娘时全然是两般光景。
而既已跟上节奏,
林溯便也顺着走了。
每个np各不相同,这才有趣嘛!
而头一眼见了孟玉楼,便被这女子惊艳到的林溯,自然愿意给她妻位。
三妻四妾嘛!
给一个,无妨的。
游戏嘛,自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咕噜~
本还有许多话要问,
可这突如其来的「平妻」二字,让孟玉楼轻轻咽了口唾沫后,便迳自安静了下来。
自幼聪慧、喜好商事管理的她,
因家中生意,被父母做主许给了前头那丈夫。
虽未见过那人,可两家都是经商的,那未曾谋面的丈夫还托人带话,说过门后她仍可参与商事。
这般情形下,孟玉楼对那未曾谋面的丈夫,是存着感激与好感的。
可她万没料到,
刚拜了堂,
她由少女成了妇人,由闺女成了媳妇,
可成了妇人的那一刻,她竟如灾星一般,生生克死了丈夫!
非但克死了丈夫,紧接着,丈夫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