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天寿心下虽惊诧花荣如何知晓他银楼被夺之事,也激动于朝廷竟要他做内应,甚至勉强从贼的他,确也被这言语动摇了斗志。
可,
瞥见燕顺那目光,郑天寿仍是连声担保,说自己绝非内应。
那声音,不过是官兵的离间之计罢了。
咻!
咻!
咻!
郑天寿刚大声表了态,忽然之间,那一波波抛射而来的箭矢,便对着藏在木墙后的喽啰们当头罩下!
走直线的点射,可用木墙遮挡。
可那借着重力、拐着弯的抛射,喽啰们却是挡不住的!
霎时间,
那自斜上方猛然扎下的箭矢,便将一名喽啰射翻在地!
虽说,
抛射全凭运气,不能百发百中。
可寨墙之上,本就不甚宽敞,而寨墙之后,更是那空旷无遮的校场。
面对林溯那一次三箭的疾速抛射,那些本以为躲在木墙后便无事的山贼喽啰,顿时惊慌失措,四下躲避起来!
啊!
啊!
啊!
慌乱奔逃之间,那当头落下的箭矢,引发一连串惨叫!
「持盾!」
「持盾!」
「稳住阵型!」
「稳住阵型!!」
燕顺见阵型瞬间大乱,见那原本在校场候命的喽啰全躲得远远的,乱糟糟如一群乌合之众,不由再次怒吼!
可惜,
山寨之外,所有官军齐声呐喊,要郑天寿做内应的声音太过震耳,全然压住了燕顺整饬队伍的号令。
而且,
随着那毫不停歇的官军呐喊,越来越多的山贼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郑天寿。
再加上那当头罩下的抛射箭矢,整个山寨人心离散,转眼便成了散兵游勇……
「不对!」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寨墙之上,燕顺不得不令身边亲信也齐声呐喊,方能使号令传出些许。他很快震惊地吼了起来。
他看见了——那令木墙失效、施以抛射的官军,竟只有花荣一人!
熟知枪棒战阵、身为山寨大首领的燕顺,自然知晓,便是精锐弓箭手,一场战斗也最多开弓五十次。
燕顺心想,
官军只有花荣一人抛射,虽说这拐着弯的抛射惹出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