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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操控李师师凌空挥动那马鞭之际,
远处高台之上,
宋徽宗又是浑身一颤。
且耳中听得耶律托托那声「母亲」,这位官家也不知怎的,竟于心底,无声无息地,跟着唤了一声:「妈妈……」
「棋圣阁下!」
「可否赏光,尝一尝我大辽的羊肉与奶渣?」
耶律托托起身,竟开口相邀。
对辽人而言,认义父、拜干娘乃是寻常事,他并不觉喊李师师「母亲」有何丢人。
赌注既了,
他便真心诚意邀请李师师赴宴。
——真正的宴请。
李师师已凭棋艺,赢得了他发自内心的敬重。
何况,
输棋虽输棋,岁币减半虽减半,那又如何?
些许银钱,他何曾放在心上?
虽华福帝姬不得染指,然汴京繁华,青楼楚馆遍地,有银子还怕没女人?
今晚,
便点他十个!
最令耶律托托心花怒放、对输棋全无芥蒂的缘由,是另一桩——
他已知晓,此番大萨满主动请缨随团,实负特殊使命。
虽不知其中细节,
然他已知,大萨满已将那枚「接引法器」,成功打入大宋雷神殿——亦即那后周太庙旧址之中!
输棋事小,
大国师那边的大事得成,方是真正关乎国运!
这一次,
宋人以为只有棋局赌约,
殊不知,大萨满那边,自有更大筹谋!
这,
才是真正的田忌赛马、暗度陈仓!
他耶律托托,不过是那下等劣马,
大萨满,才是真正的上等良驹!
大萨满所负使命既成,便是今年岁币分文不取,他亦是有功无过!
辽国虽输棋,
实则——大赢!
「容某先洗漱更衣,须奏明陛下方可……」
耶律托托话音未落,林溯已哗啦一声,下线了。
真个困极,算上昨日,他已整整四十个小时未曾合眼。
林溯下线瞬间,
李师师便恢复了身体的控制。
先前虽不见那漫天技能之光,然其余诸般情形,她皆于脑海之中旁观得真切。
此刻面对耶律托托的邀约,她从容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