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杀————杀人啦!!!」
满堂宾客正自欢庆,未料变生肘腋,天降巨斧,竟将主家老爷劈成两半!
众人呆若木鸡,怔了足足十数息。
终是,一位祝朝奉的宠妾率先回神,发出母鸡被扼颈般的凄厉尖叫。
哗啦—
尖叫声如投入滚油的冷水,满场宾客霎时醒悟,第一反应便是抱头鼠窜,唯恐那索命飞斧下一刻便落在自己头上!
咚!
咚!
咚!
混乱之中,有人慌不择路,有人急挽弓弩欲寻敌踪,亦有人连滚爬扑至院角,猛力敲响那悬于木架上的巨大警钟。
「乌鸦坐飞机!」
一击得手,林溯手持另一板斧,身形再纵,倏忽落于那巨钟顶上,手起斧落,将敲钟汉子拦腰斩飞!
嘭!!
敲钟者毙命,林溯复又一斧,将那木架劈得粉碎,丈许高的铜钟轰然坠地,再难鸣响。
旋即,他身形再晃,如鬼魅般闪至扈三娘身侧。
哗啦!
一手揽住红盖头下的纤腰,一手拔起斜插于地的飞斧,林溯再次施展【乌鸦坐飞机】,携着扈三娘重回铜钟之巅。
将女友安顿于钟顶稳妥处,林溯目光一转,复又纵身,如猛虎入羊群,杀向那自各处门户涌出的、手持兵刃的庄勇!
大风车——起!!!
霎时间,斧影翻飞,血光迸溅,惨叫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这场「血色婚宴」,终是拉开真正序幕!!
「何方狂徒?!」
「报上名来!!!」
「汝究竟是谁?!!」
父亲眨眼间毙命,新妇被人夺去置于钟顶,惊骇欲绝的祝彪,眼见那道血色旋风绞入自家庄勇阵中,不由嘶声怒吼。
然,怒吼未毕,那骇人的人肉旋风骤停,旋即一道身影挟带腥风,朝他直扑而来!
「救我!!」
眼见那血染衣袍、煞气冲天的男子如恶枭扑至,祝彪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翻滚至旁侧。
咻!
咻!
咻!
几乎同时,两侧墙头终有弓箭手就位,箭矢如飞蝗,朝着林溯攒射而至。
林溯本欲硬扛箭雨,先斩了这敢抢「女友」的祝彪,但瞥见祝彪慌乱中竟滚至扈成身侧,恐伤及这位「大舅哥」,林溯身形一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