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山匪,行此卑劣之事。
另一方面,更是想不明白:武大哥为你庄上子弟谋了捕快这般有官身、可传家的职司,尔等为何还要以怨报德,反下毒手?
查明真相的扈三娘心绪激荡,思忖再三,决意将此事禀告武大哥。
可待她返回县城,武大哥率先宣布的,却是武二哥定亲的喜讯。
见武大哥那般开怀,见整个武家上下皆被动员起来,为定亲之事奔忙,连她也被唤去连夜帮手。
如此情状下,扈三娘终未忍心,将那扫兴的祝家庄下药之事说出口。
不过,心绪难平的她,在送别武松迎亲队伍离城后,仍是想要倾诉,想要一吐胸中块垒。
于是,扈三娘径直策马归家,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了父亲扈太公。
扈太公老来得女,视其为掌上明珠,这等机密,扈三娘也只得向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吐露。
可她万没料到,最终结果竟是,自己旋即被祝彪率众强行掳入祝家庄,逼着即刻成婚!
她正是因为瞧不上祝彪的品行为人,自幼便勤练武艺,盼着有朝一日能挣脱这桩婚约。
可惜,一直未得良机。
上次武大哥来庄上募兵,是她苦候多时的契机。
且,父亲竟最终允她离家赴任,扈三娘当时欢喜不已。
岂料兜转一圈,命运竟似又绕回原点。
她,竟然还要嫁给祝彪!
「放开我!」
「放开!」
巨大红盖头下,被缚的扈三娘竭力挣扎。
奈何,甫一动弹,周侧四名粗壮仆妇立时出手,牢牢制住其四肢,令她再难动弹——
「父亲!」
不远处,身着大红喜服、胸佩绸花的祝彪,亦瞥见厅堂内扈三娘挣扎之状,不由侧首,低唤身旁的父亲。
今日这般场面,皆是父亲祝朝奉一手安排。
但,对此安排,祝彪心中实是狂喜难抑。
前番,扈三娘随武家兄弟离去,被武大郎一脚踹成重伤的祝彪卧榻悲愤,几欲癫狂。
后闻扈三娘竟当了县衙都头,他更是妒火中烧,肺腑欲炸。
岂料柳暗花明,扈三娘竟又将成自己枕边人!
念及此,祝彪只觉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毋须忧虑。」
「这丫头性子虽烈,但一旦拜了天地、成了夫妻,自会认命。」
「为父看人,向来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