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跟你说,结果你把我抱在怀里,说我生病了,还给我唱摇篮曲。”
夏夜霜浑身起鸡皮疙瘩。
明明是自己做的事儿,但是经过陆星的复述,总感觉好肉麻。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
陆星有些心虚,毕竟枕着确实舒服,尤其是外面冰天雪地的,被这么个暖融融的金毛抱着,很容易腐蚀意志。
夏夜霜抱着小白站起身。
“你这个人,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真的是!”
“再然后呢?”
“再然后,彭明溪来了,你还记得彭明溪吗?”陆星问。
夏夜霜摇头。
“她是谁?”
“她是我第一个客户,你还记得我是做什么的吧?”陆星也不知道夏夜霜这进度条读取到哪里了。
夏夜霜嗯了一声,而后忽然问道,“你的钢琴也是她教的?”
“不是她教的。”
夏夜霜冷静了。
“是她请的老师。”
夏夜霜又怒了!
“总之她那个时候带着一群真枪实弹的保镖来了,把我带走了。”
“从温暖的小屋里被拽出来,外面还很冷。”
“怪不得严寒地区盛产文豪,在寒冷里真的会痛苦的思考人生。”
“彭明溪呢?”夏夜霜问。
“死了。”
“怎么死的?”
“枪击,然后血喷了我一脸。”
夏夜霜不问了。
即使是她,也没真正意义上这么近的体验过死亡。
还是以这种方式。
那么寒冷的地方,身上唯一感受的暖意,竟然是鲜血带来的。
夏夜霜眯起眼,问道。
“这个彭明溪,你爱她?”
“不。”
陆星摇头。
“但她对我的职业生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教会了我很多。”
夏夜霜蹙起眉头。
“那还得谢谢她吗?”
“真是抠门死了。”
“如果真的那么有钱,当初也没有多给你一点钱。”
“真是越有钱越抠!”
陆星没想到夏夜霜能拐到这上面去,小声的说。
“就是因为怕我太有钱了”
然后就跑掉了。
所以彭明溪给他的钱,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