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穿过了那层膜。
穿过的一瞬间，林杭感觉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涌入他的毛孔、涌入他的经络、涌入他的灵魂。
那种感觉像是在干旱的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突然被扔进了一片温暖的湖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飞速提升，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寸经络都在扩张。
穿过膜之后，周围的景象变得更加奇异。
时间似乎变得不再线性，他看到的不是连贯的画面，而是一帧一帧的碎片一有时是他在一层死亡峡谷中第一次净化邪神神龛的画面，有时是他在二层的第一次突破证试炼中带领团队战斗的画面，有时是他在规则大厅室与塔林交易的画面，有时是他站在九天碧瑶宫的神源之池边伸手探入池中的画面。
所有的画面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快速翻阅，一页一页地从他眼前掠过。
他想停下来，想仔细看看那些画面，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上升，那些画面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最后化作一道道光流，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他看到了白瞳奇遇事件中那个神秘的白瞳空间，看到了黑瞳事件中那棵巨大的聚魄树，看到了突破证试炼中那个巨大的「无念」邪神神龛，看到了二层大试炼的pk台上圣主认输时的表情。
所有的画面都历历在目，像是有人在用慢镜头回放他在二层的全部经历。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画面消失了，光芒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
周围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虚无。
林杭漂浮在这片虚无中，感受不到时间，感受不到空间，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
但他能感受到规则。
这不全是他融合的那六个顶级规则，更是一种更本质、更原始、更浩瀚的规则，像是所有规则的源头，像是整个坤舆世界的根基。
那种规则的力量在洗涤他的灵魂，在重塑他的感知，在将他推到更高的层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等级在跳动。
lv10的桎梏被冲破，他的实力毫无阻碍地攀升到了lv11，然后lv12，然后lv13，然后lv14，然后lv15。
每一个等级的跨越都伴随着一股新的能量涌入，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按照他和塔林的预期，能在穿越的瞬间冲到lv15，已经是一个前无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