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水膜怎么流转，都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地擡起手，轻轻一挥。
空殿的虚影微微调整了角度，时间光帘的笼罩范围扩大了一寸。
雪殿的寒气也随之改变方向，正好堵住了珠子的退路。
珠子剧烈震颤，似乎没想到对方还能这样打。
林杭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能「操控」图鉴调用的这些虚影了？
虽然只是微调角度和范围，但确实是他在操控。
图鉴没有阻止他，反而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对，就是这样」。
林杭心中一动，试着调整空殿的角度，让时间光帘集中笼罩珠子的核心。
珠子表面的水润护甲开始波动，运转出现了一丝滞涩。
雪殿的寒气紧随其后，顺着那丝滞涩涌入，将水润护甲冻出一片霜花。
风灵树青光一闪，一道风刃精准地切入霜花裂开的位置。
珠子表面的三色光芒开始紊乱。
林杭收回手，不再干预。
够了。
他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够了。
图鉴似乎也玩够了。
书页翻动，那些飞出的虚影收回。然后，它轻轻一震—
珠子表面的三色光芒，开始一点一点被剥离。
琥珀色的枫虫之力，被图鉴吸入，化作新的一页空白。
赤红色的暖焰之力，被图鉴吸入，化作又一页空白。
蔚蓝色的水润之力，被图鉴吸入，化作第三页空白。
珠子的光芒迅速暗淡，表面的三色光纹完全消失，只剩下混沌的乳白色。
它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空壳。
图鉴合上。
战场恢复了平静。
林杭的那种眩晕感也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图鉴。
果然，图鉴上又多出了许多灰色的、没有点亮的条目。
对应的是枫虫区域的三个规则—一枫虫、暖焰、水润，所有可以被点亮的图鉴条目都显现了出来。
生物、装备、异常实体、规则物品，四大类，每类三页，整整齐齐。
林杭翻到生物那一栏。
灰色图鉴上，有虫族战士、虫族工兵、虫族首领，还有几种他没见过的飞行虫族。
每张图鉴下面都有几行小字，写着获取方式。
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