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真灵那双无瞳之眼中，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波动，所有的「存在感」，缓缓消散。
它看着林杭。
没有显现出任何的情绪。
然后，它的身躯开始化作无数细碎的水波纹，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无声。
无息。
唯美得如同一场梦。
林杭保持着刺出的姿势，久久未动。
那窒息般的重压感，彻底消失了。
整个空间，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良久。
古老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一次，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与————尊敬。
【试炼完成，择道藏」赏赐一件。】
林杭缓缓收回长矛。
身后，时空神环悄然隐去。
五魂套装的光华，也逐渐内敛。
碧蛇游到他身边，用冰凉的蛇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巨齿犬喘着粗气，但眼神骄傲。
聚魄树微微摇曳，洒落几缕紫色的光点。
林杭看着这片空旷的殿堂，看着那玄水真灵消失的地方，嘴角终于缓缓上扬。
这一战，值了。
那些日夜的积累，那些绞尽脑汁的规划，那些一遍遍的磨合与提升一此刻，都在这越级的一战中，得到了最完美的验证。
让他开心的还有一点，在昨天看到的灵魂记忆里，那个蛇人在进入水府的时间，已经是让这个区域的三个规则完全融合的节点了。
而它第一次对付第五层的这个对手时，没有通过。
林杭此时单独的实力也许没有那个蛇人强。
但是他通过强化点给自己营造出来的战斗体系，通过装备的增幅还有宠物的协作，已经让他的整体实力产生蜕变。
「走，出试炼空间。」林杭嘴上的笑意止不住，他把三只宠物重新唤为了共灵形态。
「领奖去。」
这两层的奖励，一个对应紫色品质的物品，一个对应金色品质的。
接下来，他应该有的选了。
他现在要选择在短时间内，能让他利益最大化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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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