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极深、极静、仿佛能容纳一切又侵蚀一切的「渊水」。
碧蛇正在自行领悟新的规则。
至于能领悟多少，领悟到什么方向，林杭也说不准。
只能等它自己走完那一步。
巨齿犬距离成熟期本来就是临门一脚。
在这试炼空间里，林杭甚至能肉眼看到它在「长大」一不是体积，是那种「存在感」。
一旦回到家园，它会立刻突破成长期的限制，正式踏入成熟期。
到时候，它将是继碧蛇之后，第二只达到这个段位的战斗主力。
聚魄树的状态则更加玄妙。
昨天一个晚上，它消化了大批灵魂碎片和情绪碎片，此刻的状态已经比昨晚好得多。
这一小时里，林杭能清晰感知到它的「注意力」分布一大约三成精力用在继续消化剩余能量。
七成精力，全部投入在「领悟」上。
它在捕捉属于自己的规则。
那规则的方向，与灵魂、精神、通灵相关，与它自身的特质完全契合。
回到家园之后，它极有可能直接踏入lv3。
前两层试炼的时间很快过去。
林杭深吸一口气。
第三层。
又要面对那个规则背后的存在了。
不知道今天，能走几步？
空间开始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擡升！
血月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瞬间充斥了整个天空！
与昨日相同的恐怖压力如山崩海啸般袭来，仿佛要将他的意识从存在层面彻底碾碎。
但今天，林杭的应对完全不同。
他身后，半径近十米的紫白雷域轰然展开！
「雷灭领域！」
雷光疯狂旋转，进发出刺目的电弧，与那无所不在的猩红威压正面碰撞！
而最关键的—
是他身后那五件套装的魂光，在这一刻同时亮起！
五色魂光交织成一道朦胧的光环，悬浮在林杭脑后，缓缓旋转。
「走！」
林杭不再像昨天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轻松。
出乎意料的轻松。
原本需要几十秒才能勉强踏出的第一步，今天只用了不到三秒，就稳稳落地。
但林杭没有欣喜，反而微微皱眉。
因为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