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脉动,彻底融为一体。
周围。
空无一人。
所有人类。
所有普通兽人。
所有棱角兽与那聚合体。
全部消失。
画面静得像一幅冰封了万年的古画。
诡异。
安宁。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又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
林杭睁开眼睛。
空殿的梦华依旧温柔流淌。
聚魄树在他身侧轻轻摇晃,叶片洒落细碎的光点。
没有冷汗。
没有剧烈的心跳加速。
他的情绪收束得极快,快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是因为不震撼。
是因为太震撼了,反而需要一个缓冲。
他在原地站了大约十秒。
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紫洞里那些「封印者」的身份,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什么守护者。
是幸存者。
是在一场失败的区域整合后,被迫选择与规则融为一体的————末路将领。
而那些被封印的面具、那悬浮的矿母、那看似平静的矿洞————
本质上,这是一场未经处理干净的旧日战争残留物。
他之前以为,区域战争的关键在于「板块融合那几天的正面交锋」。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真正的胜负手,在战争之后。
你怎么处理战败者。
你怎么消化异规则。
你怎么让原本不属于同一象限的生命形态,在被迫共处一片土地后,不把彼此逼入绝境。
兽人赢了战场。
但输掉了战后。
那些投降的棱角兽不是真心归顺,只是把「投降」当成活下去的手段,然后在主人松懈时,反噬。
林杭甚至能猜到那个「聚合体」是如何诞生的—一要么是棱角兽们通过某种献祭强行融合出的战争兵器,要么是它们背后那个区域规则留下的「后手」。
不管哪种可能。
结果都是毁灭。
唯一「活」下来的,只剩下那五个最强的兽人。
以及一个不知如何被净化、又被封存在矿洞核心的————矿母。
但是,它们真的能算「活着」吗?
林杭闭上眼,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