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瞳如针,开合间凛冽如刃。
身后,四道身影恭敬而立。
狼头,毛发灰白参差,獠牙外露。
狗头,耳尖吻长,尾下垂而警觉。
鹰头,喙如弯钩,羽冠高耸。
还有一个—
不是兽头。
是木头。
一颗由无数细密根须缠绕盘结而成、隐约能看出五官轮廓的————树人。
它们身上的「衣服」不是织物,而是某种角质或羽毛编织的护甲,粗糙却实用。腰间、背后、手腕,绑着石制或骨制的简陋武器。
这是它们穿越到这片冰雪世界的第一天。
画面外,风雪呼啸。
巢穴入口灌入的冷空气让那些兽人下意识收紧肩胛,有些甚至打出响鼻,甩动头颅试图抖掉落在毛皮上的雪。
但它们没有瑟缩。
没有哀嚎。
没有茫然四顾。
狼头张开嘴,哈出一口白雾,粗声说了什么。
蛇头微微侧首,喉间发出短促的回应。
然后它擡手,指向巢穴外那片完全陌生的白色荒原。
竖瞳中没有恐惧。
只有狩猎者审视新猎场的冷静。
第二幕。
雪原。
战斗。
冰霜巨狼的尸体横陈在地,脖颈处被洞穿一个拳头大的焦黑窟窿,边缘残留着被强酸腐蚀的痕迹。
蛇头收回手。
它指尖淌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滴在雪地上,「嗤」地烧出一个小洞。
它的能力,毒与水,似乎早在穿越前就根植于血脉,而非觉醒后获得。
它低头,从巨狼尸体旁拾起一张散发着冰蓝微光的卡片。
没有犹豫。
直接捏碎。
光华没入掌心。
它闭目片刻,睁开眼时,瞳孔深处多了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冰蓝色光膜。
身后,狼头、狗头、鹰头、树人————
四十四头兽人,已在短短数日内,全员觉醒。
第三幕。
水声轰鸣。
蛇头独自站在一处飞泻如练的巨大瀑布前。
水帘之后,隐约可见一座洞府门户的轮廓。
水府。
兰台水府。
——————
它踏入其中。
挑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