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自己储备的些许蛇皮、豹皮边角料,以及大量香蒲干燥后收集的绒絮。
最后,是关键的一味「调和剂」—一他从幻彩双生菇上取下部分菌盖,研磨成细腻的粉末。
这种菌类对水汽有着极佳的适应与隔离特性,能防止衣物因储水而变得湿重、板结。
材料备齐,蓝图在心。
真正的「制造」开始。
这一次,林杭不再是自己蛮干。
他遵循着「超感」与工具间建立的、那种玄妙的「引导感」。
双手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动,却又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坐上纺车,脚踩踏板。
轮轴转动异常顺滑,浸饱泉水的【柔韧藻丝】在他的操控与纺车本身的「意愿」协同下,被巧妙地与香蒲绒絮、梳理好的野兽毛发纺捻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兼具极强韧性、轻盈透气、且隐含水润光泽的特殊纱线。
他使用那组「渴望」处理湿润材料的细骨针,以浸泡激活的【喷射囊群】为核心节点,将蛇皮、豹皮精心裁剪、打孔,再以特殊针法,把这些囊群如同「活体水阀」般,细密而有序地编织、缝合进衣物的关键内衬层——
主要集中在前胸、后背、双肩、双臂以及双腿外侧。
每一个囊群的植入位置、角度,都似乎经过了工具与他感知的共同「校准」,确保其既能受到肌肉运动的自然挤压,又不会影响动作。
裁剪、缝合、镶边————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林杭完全沉浸在这种奇特的「人机合一」的状态中。
他的超感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实时监控着材料的能量流动与结构变化。
工坊的工具则如同拥有生命的延伸,将他的意图以最专业、最精准的方式落实在每一针每一线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工坊中央那道能量纽带散发出的调和光晕,始终笼罩着他的工作区域,让不同性质的材料之间的能量冲突被降至最低,融合得更为自然。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
当林杭将最后一根线头咬断,轻轻抚平裤脚一处微不可查的褶皱时,他才猛然从那种沉浸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以前连阵线都不会用————现在我居然还能用纺车,用骨针————真是离谱,但又有趣————」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觉得这种引导不可思议。
有一种「被傀儡」的感觉,但是又依旧是共同合作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