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指指太阳穴，「讲话嗡嗡响，脑子发热。」
林杭认真听着，心中了然。
这是第二次见许进如此健谈。
第一次是在楼梯间—老人抱着尸体清理地板，说着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胡话。
这一次————显然是蓝色强化卡的「副作用」。
联想到巨齿犬昨日使用同源卡后「醉酒」般的跟跄状态，林杭确信：使用强化卡后，必有一段适应期。
适应期内，情绪易亢奋，精神状态起伏，身体控制力受影响，还容易嗜睡。
绝非理想状态。
从这个角度看，强化点虽前提严苛但一旦满足，效果立竿见影、完全可控。
不会出现这种「补气冲脑」、言行失度的副作用。
「许爷爷，训练时不用收力。」林杭指向霜谷，「这地方空间大、建筑坚固，您随便击打、尽情施展，不用担心破坏。」
「这样反而能锻炼极端环境下，精准掌控新增力量的适应力。」他顿了顿，「跟神龛试炼不太一样。试炼侧重技巧意志，这里————是实打实的环境压力与身体淬炼。」
许进重重点头。
他转身走向那座被飘雪笼罩的淡蓝山谷。
踏入霜谷刹那，老人身体明显一僵。
凛冽寒气如无数细针，瞬间穿透单薄衣衫，刺入皮肤。
空中飘落的冰晶雪花落在头发、肩膀、手臂上，却不立刻融化，而是缓缓堆积，仿佛要将他裹成冰雕。
许进闭眼，深吸一口冰寒刺骨的空气。
然后他动了。
没有预热，没有试探。
右脚猛然踏地，身形如炮弹疾射！脚下冰面炸开蛛网裂痕，又在建筑自洁功能下迅速弥合。
右拳紧握，皮肤表面隐隐泛起淡白色气劲光晕一那是他独有的「滚烫水箭」气劲原理，此刻运用到拳脚之上！
「轰！」
一拳砸在霜谷边缘覆冰岩壁上。
冰屑四溅！
许进毫不停歇，与岩壁拉开十米距离。
双臂张开，十指虚握。
下一秒一十道拇指粗细、蒸腾白色热气的滚烫水箭，从指尖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密集穿刺声响起。
十道水箭几乎同时命中目标，在岩壁上留下十个深浅不一的孔洞。
高温水汽与极寒冰壁接触，爆发出更剧烈「嗤嗤」声，大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