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两天时间,随着作品的不断传播,开始有不少媒体在报纸上公开讨论这部作品,并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路摇的《人生》是一部直面时代的现实主义佳作。作品通过高加林从农村到城市、再回归农村的命运起伏,精准捕捉了改革开放初期城乡结构松动下,青年一代的理想憧憬与现实羁绊。高加林的奋斗与迷失,本质上是新旧观念碰撞中个体命运的缩影—一他对个人价值的追求值得肯定,而其在伦理选择上的摇摆,更折射出社会转型期的精神阵痛。」——《南方日报》张晶!
「《人生》的文学价值,首先体现在人物塑造的突破性上。高加林并非传统文学中完美英雄」或纯粹反派」,他既有对知识改变命运的执着,也有面对诱惑时的利己倾向,这种复杂的人性刻画,打破了以往文学人物的扁平化局限。
它不仅是一部小说,更是一部关于人性、选择与时代的精神备忘录。」—《文学评论》罗达!
「城乡流动的闸门初启,无数青年像高加林一样渴望改变命运,而作品恰恰撕开了奋斗」背后的伦理困境——当个人理想与情感责任、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该如何抉择?高加林的悲剧,不在于他追求更好的生活,而在于他在追求中迷失了本心。」——《文汇报》罗中立!
在这个年代,能发表在《收获》这种大杂志上的好作品,几乎不会有被埋没的可能性。
只是随着外界对它一片叫好,有些人甚至开始表示,虽然徐峰同志才华横溢,但他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你看看这期的那部《人生》,写得就不比徐峰之前的作品差嘛,因此真没必要把他吹上天。
只是这种言论还没来得及全面传播开来,就被路摇的一篇文章给直接碾得粉碎了。
在《人生》刊登的第三天,路摇便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与《人生》创作有关的文章,其中有将近一半的篇幅,都是在聊徐峰给他提供的帮助。
「事实上,当初在颁奖典礼现场向我约稿的是王维琳王主编,后面我们聊了许多,基本确定了关于新作的创作方向。
但《人生》之所以能成稿,我最想感谢的还是徐峰同志。
因为在我准备离开京城的那个中午,我不请自来地去了他的学校,原本是想向他咨询创作《活着》时的一些经验,谁曾想,在得知我的创作方向后,他便直接将关于《人生》这部作品的灵感告诉给了我。
当时的我非常不好意思,因为每个作家都能知道,这个灵感有多么地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