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家门不幸啊。」
大小姐整个人都不好了,人生最尴尬的事莫过于跟男友撒娇时被父母撞见了。
另一边,上杉书店二楼的卧室内。
「能自己起来喝吗?」凉宫佑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桌上。
「能的。」井出明美从床上坐起来,费了吃奶的力气才端起桌上的水杯,手臂却还止不住地晃悠。
真怕她一个没拿稳,把杯子里的冲剂全洒在床上。
上杉悦奈看在眼里,抿了抿唇,轻声劝道:「明美,别逞强了,让佑君喂你吧。
」
「那怎么能行啊?男女授受不亲。」井出明美表情一脸严肃,尽管声音虚弱无力,仍认真地说:「再说凉宫是你未婚夫,让他帮我喂药,这像什么话,太不合适了。」
一旁的凉宫佑都看沉默了,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明明两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了,却还能装得这般不熟,真不知道警察小姐说这些话的时候会不会害臊?
「明美,不许任性,论年龄,我是姐姐,你要听姐姐的话。」悦奈还在趴着,却向着闺蜜的方向拱了拱,摆出一副姐姐的姿态说:「你要是嫌弃佑君的话,不然我喂你。」
「悦奈你好好休息,千万别乱动,我没有嫌弃凉宫,是在顾及你的感受,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同意好了。」说完,井出明美像只等着喂食的幼鸟,靠在床头上,只待张开樱桃小嘴。
凉宫佑便会把盛着感冒冲剂的勺子递到她嘴边:「慢点喝,小心呛到。」
井出明美张嘴咽了下去,随后半开玩笑地试探了一句:「凉宫,你这温柔的样子,太适合当丈夫了,说真的,若不是悦奈,我都想嫁给你了呢。」
闻言,悦奈像是应激的猫科动物一样炸毛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不行,佑是我的!」
「悦奈护食的样子真可爱。」井出明美笑着敷衍了过去,「我只是开个玩笑啦,毕竟我有男朋友的。」
这次悦奈显然没那么好糊弄过去,盯着闺蜜的眼睛,认真说:「明美,日后请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一点儿都不好笑。」
「我错了,我不敢了。」井出明美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了脑袋。
见闺蜜的认错态度良好,悦奈偷瞄了眼凉宫佑,她能接受男友帮闺蜜喂药,也能忍受男友和异性之间正常的肢体触碰,唯独接受不了失去佑君。
父母相继离开后,悦奈只有佑君一个依靠了。
她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