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睡觉时夜袭,更不会拉着哥哥的手揉自己粉嫩柔软的肚子,甚至还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凛酱,我在书店淘到本兄长爱上义妹的小说,内容超带感,要不要拿回家吓吓你哥哥?」
大学双人宿舍里,铃木梨香把手里的书搁在上杉凛桌上,察觉到舍友情绪低落,她背靠着桌沿,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了呀?最近看你总无精打采的。」
「梨香,你又没有哥哥,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上杉凛趴在桌上,一想到兄长大人的身体已经染上明美姐的颜色,变得不再——
纯洁,心里就堵得慌。
可她偏偏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美姐一次次占兄长的便宜。
她重重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胳膊里,郁闷地嘟囔道:「要是我早出生几年就好了————可惜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后半句话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这是一句唐代的诗,不过上杉凛念的是日语译本,只觉得字字都贴合自己此刻的处境。
「可你一直在这儿郁闷,也解决不了问题呀,而且听说总唉声叹气的人容易长皱纹哦。」
铃木梨香见上杉凛直起身,用食指撑着嘴角发呆,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原稿递过去,笑着说:「不如做点事转移下注意力?拜托啦女王大人,帮我审审作品内容呗。」
上杉凛瞥见桌上的原稿,瞬间来了精神:「这是要参加大学文学赏的作品?」
「对呀,明天就截稿了,我赶工赶了好久,总算把这篇短篇小说写完了。」
铃木梨香转身搂住上杉凛的胳膊,边撒娇似的晃着,边凑到舍友耳边说:「我听说————大学文学赏的最终评委是上杉老师,让大作家评审我的稿子,我都有点没底气了————」
她往前凑了凑,双手紧抱着上杉凛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为了不让我们的心血白费,要不凛酱牺牲点涩相,爬上你兄长大人的床,在他耳边吹吹枕边风,说不定我们就能赢了呢。」
上杉凛脸色一沉,愤愤地说:「要牺牲你怎么不牺牲自己的涩相?」
「哎!可以吗?」铃木梨香立刻露出花痴笑。
上杉凛一记手刀敲在她头上:「还用说?当然不行!再说了,兄长大人才不会被这些歪门邪道腐蚀。」
话虽这么说,上杉凛还是忍不住担心,有些女大学生为了获奖,说不定会走捷径靠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