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时,写了什么愿望吗?」
微风透过半开的阳台窗户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上杉凛抱住蜷缩的膝盖,却还是忍不住「啊啾」打了两个喷嚏。
「说出来就不灵了————」凉宫佑悄悄给身前的警察小姐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出声。
井出明美心领神会,抽出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仍撑着墙面,只是眼神别提有多委屈了。
好不容易和凉宫佑过上二人世界,都还没呆在一起二十分钟,结果又有人过来打扰了。
凉宫佑越不让说,上杉凛偏要脱口而出:「我写的愿望是,让我嫁给哥哥。」
井出明美挑了挑眉,转过身,将背部抵在墙上,伸手在凉宫佑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凉宫佑倒没觉得疼,目光却被警察小姐腹部浅浅的马甲线吸引,手不自觉地贴上去揉了揉。
两人随即又相拥在一起,互相帮对方涂抹着沐浴露。
浴室里只剩哗啦啦的淋浴声,再没了兄长大人的回应,上杉凛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对着毛玻璃门歪头一笑:「我知道哥哥觉得我幼稚,但我是认真的。」
等了片刻仍没动静,她的小手鬼使神差地搭在门把手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怎么不说话了?出什么事了吗?要不要妹妹帮你搓背呀?」
「不用,凛先回去睡吧,我待会儿就出来。」
「那、那好吧,我刚才可能是睡迷糊了,哥哥千万别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上杉凛红着脸跑回卧室,估摸着要在床上打好几个滚,才能压下心里的羞涩。
她自己都纳闷,刚才怎么敢说出「人生和理想」这种话。
啊啊啊,好羞耻————
对上杉凛而言,比起在家人面前装成熟,她更愿意做个活泼可爱的妹妹,今天差点在哥哥面前毁了形象。
只希望哥哥真的当她是睡迷糊了才胡言乱语吧?
浴室里,井出明美听见门外没了动静,目光落在凉宫佑的腹肌上,大胆地调侃起来:「凉宫君,你可真银档————」
「呃————听起来怪怪的。」凉宫佑真是服了警察小姐了,明明穿上警服挺正经的,脱下警服后却像变了一个人。
到底是表里不一?还是深藏不露啊?
一周后,5月24日星期六,昨天的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回,书店窗外乌云一片,气温比前几日低了些。
上杉书店难得拉开了推拉门,却不是营业,书架上的书都被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