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在办公区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的力道直接将高桥花扇倒在地,她难以置信地擡头看着高桥悠泰:「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你被解雇了!」
高桥悠泰清楚太太犯了大错,必须尽可能挽回损失,连忙对着若宫汐里低头赔笑:「若宫理事,都怪我家教不严才酿成大错,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轻饶她。」
若宫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反倒是常年受高桥花欺压的编辑部责编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感大快人心。
凉宫佑揉了揉怀里编辑小姐的脑袋,本以为事情能顺利解决,没料到还能看到这样一场好戏。
只见高桥花站起身,听着周围下属的窃窃私语,又羞又怒,可看到丈夫卑躬屈膝的模样,又只剩无力。
她不是刚入社会的新人,既然知道如何在规则内最大程度折磨对手,也清楚比自己有权有势的人能如何拿捏自己。
当她看向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南田悠叶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很快便做出了抉择。
她对着凉宫佑等人跪了下来,屈辱地弯下腰,将脑门贴在地板上,行了个标准的土下座:「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被出版社辞退。」
高桥悠泰松了口气,还好高桥花不算糊涂。
可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人还没到,尖锐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若宫桑不去应付你那些后妈,来出版社欺负一个小编辑算什么本事?」
若宫汐里皱了皱眉,随即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留着短发、浓妆艳抹的女人。
她瞬间认出对方,不客气地反驳:「西村纱子,这里没你的事。」
「谁说没我的事?」西村纱子蹲下身将高桥花扶起来,「你欺负我的责编,还想有理了?高桥桑不用怕,她不过是狐假虎威,自家的事都管不好,还想管外面的事。」
西村纱子?凉宫佑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瞬间想起昨晚大小姐和若宫桑提过这个人。
就是那个父亲是文豪,靠走后门拿了个俳句大会入围奖镀金的女人。
若宫汐里脸色难看:「西村,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她滥用职权、职场霸凌,哪一条都够被解雇了。」
西村纱子歪头看向高桥花,高桥花心里清楚这种事瞒不住,只好点了点头。
可西村纱子却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说:「嗯————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高桥桑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