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手抓住,耳边还传来轻轻的耳语:「哥哥,你要是醒了,可以睁眼喔————」
「哥哥,家里着火了————」
「我要对你做坏事了喔,哥哥。」
上杉凛蹲在床边,对着凉宫佑的耳朵小声说了好几句,见姐姐的男友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才站起身,长长吐了口气:「好吓人,刚才还以为哥哥醒了,原来只是风吹动的动静。」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心一直悬在半空,又刺激又紧张,哪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她误以为是哥哥醒了。
上杉凛原本打算就此停手,能摸到哥哥的腹肌,她其实已经很满足了,可心底的赌徒心理却在作祟:既然已经决定做坏事,不如————再多满足一点,再离开?
犹豫了几秒,少女小心翼翼地抓着凉宫佑的手,把其放进自己的睡衣里,紧紧贴在肚子上。
这种行为比单纯抚摸腹肌要羞耻得多,上杉凛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渗出水来,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
温润柔软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凉宫佑忍不住挑了挑眉,好在,上杉凛只是握着他的手,轻轻揉了会儿自己的肚子,今晚没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心里的委屈得到些许慰藉后,上杉凛悄悄退出了房间。
刚走出门,她就擡起手凑到鼻尖轻嗅,红润的嘴唇微微扬起,低声呢喃:「是书香的气息,哥哥的味道。」
房间里,凉宫佑从床上坐起身,只觉得头有点大,实在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女友的妹妹了。
翌日清晨,悦奈起得很早,一边穿衣服,一边留意到男友脸色不太自然,便关切地问:「佑君,昨晚没睡好吗?」
「不是没睡好,是睡太久了,睡太久的人,精神反而会不济。」凉宫佑一边说着,一边穿上西裤,在悦奈的帮忙下系好领带,破天荒地换上了正装。
毕竟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满,中午要去参加佐佐木编辑丈夫的升职宴,回来后得把写好的俳句寄出去,之后还要继续创作《失乐园》。
到了晚上,深田一家还会请客,庆祝《返还川殉情》的舞台剧改编大获成功。
经女友一打理,凉宫佑瞬间从往日悠闲随意的模样,变成了干练的成功人士。
他推开门走向洗手间洗漱时,身后传来了上杉姐妹的对话声:「姐姐,早安。」
「红色运动服?大学里要开运动会吗?」
「不是运动会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