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的古铜色水龙头带着股铁腥味。
凛最讨厌这种像血一样的味道，因为她有点晕血。
女孩子晕血确实麻烦，毕竟每个月都要面对一次，换作别人怕是很难接受。
但她已经在努力克制了，比起以前见血就晕，现在只剩生理性的反感，已经好很多了。
她强忍着刺鼻的味道洗完抹布，走进后门，从柜台里抽出围裙系好，蹲在地上里里外外擦起地板。
凉宫佑刚从二楼下来，上杉凛便放下抹布，跑到后门外洗了手，双手握着水壶把手，给哥哥的杯子倒满水。
还贴心地加了半杯枸杞、当归，又放了半勺糖压苦味。
「哥哥，不够喝喊我，我去忙了。」上杉凛说完，拿起抹布继续擦书架。
「又是补品————」凉宫佑起初还有些犹豫，抿了一小口后却眼前一亮，「味道居然还不错。」
那是自然————为了让哥哥愿意喝这些补品，她试了无数次才调出合适的比例。
上杉凛听见夸奖，心里暖融融的，鼻腔里哼起轻快的调子，干活都更有劲了。
人的情绪是会传染的。
少女身上的愉悦像暖阳一样漫开来，凉宫佑也觉得心头敞亮，心情跟着好了不少。
能让家人过得幸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哥哥，看今天的新闻了吗？」忙完活的上杉凛扯着张报纸凑过来，百褶裙下粉嫩的小腿不经意蹭到了哥哥的膝盖。
「没看。」凉宫佑说着，悄悄缩了缩腿。
和悦奈的成熟气质不同，凛身上满是少女感，平日里总穿百褶裙配白衬衫的制服。
明明是大学生了，看上去却还像个高中生，真怕她在学校被人认错。
「好多报纸都报导了，比上次哥哥获奖还热闹————」上杉凛又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哥哥身上才停下，「就是内容有点————」
「算了，哥哥自己看吧。」她不知该怎么说，把一叠报纸递过去。
只见，报纸头版全被《人间失格》的消息占据了，不过内容瞧着确实有些负面情绪：
【朝日新闻：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上杉文戟新作《人间失格》引爆东京，年轻人深夜传阅：「这就是我的生活」。】
【每日新闻：十万册销量背后————《人间失格》为何让上班族在通勤电车上默默流泪？】
【读读新闻：从校园到职场，《人间失格》成「解压圣经」？